极限到来的太快
时间漫长
老去的红色蜻蜓
考完这个月的最后一场,一觉睡到10:30的幸福。
我以为可以开始的无限复活,
再一次半死不活。
上海四下里散落着密密匝匝的蔷薇花从,
芳菲的四月天里,
艳丽不似人间,
走着走着,就成了醉于花荫的一缕幽魂。
在一年最好的季节里装修,实在是莫大的傻事。
老去墙头的一枝玫瑰,
燕雀尾羽扫过的开裂的窗棱,
美丽和遗憾,是无法用尺度衡量的进退维谷,犹如如丝时光嘲笑下被艳羡的幸福。
红色蜻蜓如果没有老,
那就只是说明,它从来不曾真正来到过人世。
极限到来的太快,
一切还有什么深究的意思。
意思,很没有意思。